肉毒毒素主要因用于面部美容而广为人知,但数十年来也一直用于神经科和泌尿科,以松弛痉挛肌肉。近年来,其在阴道痉挛治疗中的应用受到研究,尤其针对常规治疗未见改善的女性。
这是一种备受关注、也引发了一些过高期待的选择。本文将说明其作用机制、研究结果、可能适合的人群及其局限。首先需要强调的是:在葡萄牙和欧盟,肉毒毒素尚未获批用于治疗阴道痉挛,这种用法属于超说明书用药(off-label)。
需要记住的三点。
Fica por baixo do resumo, se existir uma segunda foto.
如何起作用
肉毒毒素会阻断乙酰胆碱的释放,而乙酰胆碱是神经用来指令肌肉收缩的物质。注射到肌肉后,它会在数周至数月内降低肌肉的收缩能力。之后,随着神经长出新的末梢,效果会逐渐消失。
在阴道痉挛中,其思路是暂时减少阴道口肌肉的不自主收缩。收缩减弱后,女性可以更容易地使用扩张器并循序渐进地接触。目的不是永久“麻痹”,而是创造一个时间窗口,让身体学会插入可以在没有疼痛的情况下进行。
为什么说是“超出获批适应症的使用”
每种药物都是根据提交给主管部门的临床试验,针对特定适应症获批的。例如,除美容适应症外,肉毒毒素还获批用于某些类型的痉挛状态、肌张力障碍、膀胱过度活动症和慢性偏头痛。阴道痉挛不在其中。
超出获批适应症使用药物是合法的,有时还是现有的最佳选择。但这意味着证据不够充分,决定由医生与患者共同做出,并且应当以书面形式向患者清楚说明这一点。
证据怎么说
- 病例系列。大部分数据来自一组接受治疗并随访的女性,没有对照组。在这些系列中,相当大比例的、此前对其他治疗没有反应的阴道痉挛女性,在注射后结合扩张器和随访,能够完成带插入的性生活(Ghazizadeh 和 Nikzad, 2004,Bertolasi et al., 2009)。最大的一个系列包括200多名女性,来自一个同时在麻醉下扩张阴道的中心(Pacik 和 Geletta, 2017)。
- 随机试验。数量很少。在前庭痛这一相近的情况中,两项安慰剂对照试验未显示出肉毒毒素对疼痛有明确优势(Petersen et al., 2009,Haraldson et al., 2020)。
- 系统评价。结论是证据质量较低,在常规推荐肉毒毒素之前需要进行对照试验(Maseroli et al., 2018,Melnik et al., 2012)。
总体而言,这些系列研究的结果令人鼓舞,但无法将肉毒毒素的作用与强化随访、扩张器和期望的作用区分开来。这是一个合理的选择,但尚未得到证实。
哪些人可能适合
肉毒毒素不是一线治疗。在以下情况下可以考虑:
- 阴道痉挛的诊断已经确认,并且已排除其他引起疼痛的原因;
- 女性已持续进行了合适的盆底物理治疗、扩张器以及心理或性学支持方案,但进展不够;
- 肌肉收缩强烈,妨碍使用扩张器继续推进;
- 女性已被告知超说明书使用的性质、证据有限以及风险,并且希望继续。
以下情况不宜使用:妊娠期或哺乳期、患有某些神经肌肉疾病(如重症肌无力)、注射部位存在感染,或正在使用某些会与肉毒毒素发生相互作用的药物(如部分氨基糖苷类抗生素)。
如何操作
各中心的方案有所不同。一般而言:
- 注射由经验丰富的医生进行,在某些情况下在镇静或麻醉下进行,以避免不适和焦虑;
- 肉毒毒素被注射到阴道口周围肌肉的多个点位,有时在肌电图的引导下进行;
- 数天内开始起效,大约两周时达到最大效果;
- 随后是强化的扩张器方案和随访,这是治疗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;
- 效果持续数个月。如果在此期间有进展,许多人不需要重复注射。
可能的不良反应
在所用剂量下,不良反应通常较轻,并且是暂时的:
- 注射部位疼痛或瘀青;
- 如果肉毒毒素影响到邻近的肌肉,会出现暂时性的漏尿或排气失控;
- 盆腔无力感;
- 少数情况下,会出现远处的影响,如全身肌肉无力、视物模糊或吞咽困难,需要立即就医评估。
肉毒毒素做不到的事
- 不能治疗恐惧。焦虑和对疼痛的预期仍然需要心理干预和循序渐进的接触。
- 不能代替扩张器。没有渐进接触的方案,肉毒毒素失效后,效果往往也会消失。
- 不能解决其他引起疼痛的原因,例如前庭痛、萎缩或外阴皮肤疾病。
- 不是美容治疗,也不是“年轻化”治疗。
何时就诊
如果您有阴道痉挛,且常规治疗没有改善,请与您的医生讨论二线选择(包括肉毒毒素),以及在您的情况下的利弊。如果您还没有进行系统的物理治疗和扩张器方案,那仍然是第一步。
遇到这些情况,请拨打112。如有疑问,请拨打SNS 24热线(808 24 24 24)。
在 Luxmed 诊所
在 Luxmed 诊所,我们会花时间评估每一例阴道痉挛,并始终从证据最充分的治疗开始。当这些治疗不够时,我们会与您讨论二线选择,清楚地说明已知的、未知的,以及超出获批适应症使用意味着什么,以便您做出知情的决定。
本文仅供参考,不能取代医学评估。效果因人而异。
常见问题
肉毒毒素能治愈阴道痉挛吗?
没有足够的证据这样断言。它可能帮助一部分女性推进治疗,但必须始终与扩张器和心理支持结合使用。
它和用于皱纹的是同一种物质吗?
活性成分属于同一类,但剂量、注射部位和目的不同。
会痛吗?
在外阴部位注射可能会不舒服,尤其是对于有阴道痉挛的人。因此,一些中心会在镇静或麻醉下进行。
效果能持续多久?
一般持续数个月。目的是利用这段时间在扩张器方面取得进展,使效果在之后得以保持。
可以把它作为第一种治疗吗?
不建议。大多数女性通过物理治疗、扩张器和心理治疗得到改善,这些方法的证据更充分,风险更小。
科学参考文献 7
- Pacik PT, Geletta S. Vaginismus treatment: clinical trials follow up 241 patients. Sex Med. 2017;5(2):e114-e123. doi:10.1016/j.esxm.2017.02.002 Artigo
- Ghazizadeh S, Nikzad M. Botulinum toxin in the treatment of refractory vaginismus. Obstet Gynecol. 2004;104(5 Pt 1):922-925. doi:10.1097/01.AOG.0000141441.41178.6b Artigo
- Bertolasi L, Frasson E, Cappelletti JY, et al. Botulinum neurotoxin type A injections for vaginismus secondary to vulvar vestibulitis syndrome. Obstet Gynecol. 2009;114(5):1008-1016. doi:10.1097/AOG.0b013e3181bb0dbb Artigo
- Petersen CD, Giraldi A, Lundvall L, Kristensen E. Botulinum toxin type A, a novel treatment for provoked vestibulodynia? Results from a randomized, placebo controlled, double blinded study. J Sex Med. 2009;6(9):2523-2537. doi:10.1111/j.1743-6109.2009.01378.x Artigo
- Haraldson P, Mühlrad H, Heddini U, Nilsson K, Bohm-Starke N. Botulinum toxin A as a treatment for provoked vestibulodynia: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. Obstet Gynecol. 2020;136(3):524-532. doi:10.1097/AOG.0000000000004008 Artigo
- Maseroli E, Scavello I, Rastrelli G, et al. Outcome of medical and psychosexual interventions for vaginismus: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-analysis. J Sex Med. 2018;15(12):1752-1764. doi:10.1016/j.jsxm.2018.10.003 Revisão sistemática
- Melnik T, Hawton K, McGuire H. Interventions for vaginismus. Cochrane Database Syst Rev. 2012;(12):CD001760. doi:10.1002/14651858.CD001760.pub2 Revisão Cochrane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