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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放入卫生棉条、插入刚开始的时候或妇科检查时,阴道口出现强烈的灼热。许多女性把这种疼痛描述为“像刀”“像刀片”或“像皮肤被磨掉”,在触碰时出现,之后还可能持续数小时。在这些情况之外,往往完全没有疼痛。
这种情况有一个名称:诱发性前庭痛。它是外阴痛中最常见的类型,也是年轻女性插入时疼痛的最常见原因之一。本文将说明它是什么、为什么会出现、关于它与避孕药的关系已知什么,以及如何治疗。
需要记住的三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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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庭:阴道的入口
前庭是小阴唇与处女膜之间的区域,阴道、尿道和润滑入口的腺体都开口于此。它的黏膜很薄,神经分布丰富,胚胎来源与外阴的其他部分不同,这有助于解释它为什么对激素、炎症和刺激有其独特的反应。
什么是诱发性前庭痛
这是局限在前庭的疼痛,由触碰或压力引起,持续至少三个月,并且没有其他可识别的原因。过去称为“外阴前庭炎”,这个名称已被弃用,因为在大多数情况下并没有可见的活动性炎症。
典型表现:
- 放入卫生棉条、手指、窥阴器或阴茎时疼痛;
- 灼热或烧灼感,之后可能持续数分钟到数小时;
- 有时穿紧身衣物、骑行或坐着时也会疼痛;
- 外阴外观正常,有时前庭有轻微发红;
- 用棉签触碰前庭的特定点位时疼痛剧烈。
原发性还是继发性
- 原发性:从第一次尝试插入或使用卫生棉条起就有疼痛。更多与体质因素有关,例如神经敏感度较高,有时还伴有其他慢性疼痛,或总体上对疼痛更敏感。
- 继发性:疼痛出现在插入原本舒适的一段时间之后。更常与诱发因素有关,例如反复感染、激烈的外用治疗、激素变化、一次分娩,或一段疼痛的性生活时期。
这一区分有助于了解病史,但治疗是相似的。
相关因素
没有单一的病因。研究得最多的因素有:
- 前庭黏膜中的神经末梢更多,在一些女性的活检中观察到。
- 反复感染,尤其是念珠菌病,以及与之相关的反复治疗。
- 盆底紧张,在大多数前庭痛的女性中存在,可能是疼痛的原因,也可能是结果。
- 神经系统敏化,使疼痛信号被放大。
- 心理因素,例如焦虑和对疼痛的恐惧,它们本身不会引起前庭痛,但会使其持续和加重。
避孕药呢?
多年来,人们一直在讨论复方激素避孕药是否会增加外阴前庭痛的风险,尤其是在很早就开始使用的情况下。一种假说认为,这类药物会降低游离睾酮并影响雌激素水平,从而可能使外阴前庭黏膜变得更薄、更敏感。
研究结果相互矛盾。一些病例对照研究发现了关联(Bouchard et al., 2002),但美国一项大规模的人群研究并未证实避孕药会增加风险(Harlow et al., 2008)。在实践中,不建议自行停用避孕措施。如果您有前庭痛并且使用激素避孕药,值得与医生讨论是否适合尝试其他方法,并始终确保有一种有效的替代方案。
如何诊断
诊断基于典型的病史和检查。棉签试验是核心:医生用棉签轻轻触碰前庭的多个点位(如同钟表上的时间点),并询问疼痛的强度。在前庭痛中,疼痛集中在这些点位,而触碰外阴的其他部位则耐受良好。同时还会评估盆底,并排除感染、皮肤疾病和萎缩。我们在文章“检查正常,却依然疼痛”中说明了这一过程。
治疗
治疗是多方面且循序渐进的。一般从侵入性最小的开始,并根据需要逐步增加。
| 治疗 | 已知情况 |
|---|---|
| 外阴皮肤护理 | 整个治疗的基础:避免刺激物、肥皂、湿巾、带香味的护垫;使用合适的润滑剂 |
| 盆底物理治疗 | 在一项多中心随机试验中,多模式物理治疗比外用利多卡因更能减轻疼痛,也更能改善性功能(Morin et al., 2021) |
| 认知行为治疗和正念 | 随机试验显示疼痛减轻、性功能改善,且效果可长期保持 |
| 局部麻醉剂(利多卡因) | 可在性生活前使用;在一项对照试验中,常规使用并不优于安慰剂(Foster et al., 2010) |
| 治疗神经病理性疼痛的口服药物 | 经常使用,但在前庭痛中的对照试验未显示出相对于安慰剂的明确获益(Foster et al., 2010,Brown et al., 2018)。超出获批适应症的使用 |
| 激素乳膏 | 有时在与避孕药或绝经有关时使用;证据有限,在某些情况下属于超出获批适应症的使用 |
| 肉毒毒素 | 两项安慰剂对照试验未显示在疼痛方面有优势。超出获批适应症的使用 |
| 前庭切除术 | 在研究中疼痛改善率最高的手术,保留给特定病例(Tommola et al., 2010) |
前庭切除术
前庭切除术会切除前庭中疼痛的黏膜,通常在后部,并用推进的阴道黏膜覆盖该区域。手术在麻醉下进行,完全恢复需要数周,通常在6至8周后恢复性生活。
在已发表的研究中,大多数接受手术的女性报告插入时的疼痛明显改善,一部分人完全没有疼痛。在一项比较手术、认知行为治疗和生物反馈的随机试验中,手术在短期内疼痛减轻最多(Bergeron et al., 2001),但两年半之后,认知行为治疗在多项结果上已接近手术(Bergeron et al., 2008)。
因此,在以下情况下才会考虑前庭切除术:
- 疼痛明确局限于前庭并且是诱发性的;
- 已经恰当地进行了保守治疗,但改善不足;
- 女性理解风险(出血、感染、瘢痕、疼痛持续)和替代方案。
即使在手术之后,物理治疗和心理干预仍然很重要,尤其是在原本存在肌肉紧张或对插入感到恐惧的情况下。
何时就诊
越早打破疼痛、紧张和恐惧的循环,治疗往往越容易。
如果出现伤口、水疱、出血、发热或有异味的分泌物,请尽快就医评估。如有疑问,请拨打SNS 24热线(808 24 24 24)。紧急情况下,请拨打112。
在 Luxmed 诊所
在 Luxmed 诊所,对阴道口疼痛的评估包括详细的病史、仔细的观察和棉签试验,按您的节奏并在征得您同意的情况下进行。确诊之后,我们会与您一起制定分阶段的方案,配合盆底物理治疗和心理支持,并在初始治疗不够时与您讨论后续的选择。
本文仅供参考,不能取代医学评估。效果因人而异。
常见问题
外阴前庭痛和阴道痉挛是一回事吗?
不是,但两者常常并存。前庭痛的主要来源是阴道口黏膜的敏感性;阴道痉挛则是肌肉的不自主收缩。其中一种的疼痛可能引发另一种。
我应该停用避孕药吗?
不要自行停用。避孕药与前庭痛的关系尚未得到证实。如有疑问,请与医生讨论有效的替代方案。
外阴前庭痛会影响生育能力吗?
不会。它可能使带插入的性生活变得困难,但不影响怀孕的能力。
手术总是能解决问题吗?
不是。在经过良好选择的病例中改善率较高,但有些女性仍然会疼痛,而且手术必须始终配合物理治疗和心理支持。
多久能看到改善?
采用保守治疗,改善通常是循序渐进的,历时数个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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