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抗氧化剂：不夸大地讲解维生素C、E和阿魏酸

维生素C精华几乎成了护肤流程中的必备品，常常伴随着很大的承诺：“即时提亮”“淡化色斑”“抵御污染”“逆龄”。其中一些承诺有依据；另一些则被夸大了。还有一个很少有人解释的细节：市面上很大一部分维生素C精华，由于配方、稳定性和保存方面的原因，作用可能很小。

本文解释抗氧化剂对皮肤的作用，研究对三种最常用成分（维生素C、维生素E和阿魏酸）显示了什么，以及如何选择和使用一款真正值得使用的产品。

自由基与氧化应激：问题所在

自由基（或活性氧）是不稳定的分子，会与遇到的一切发生反应：细胞膜的脂质、胶原蛋白和弹性蛋白等蛋白质，以及细胞本身的DNA。它们在新陈代谢中自然产生，但在以下情况下产生量会大幅增加：

• 紫外线辐射，尤其是穿透皮肤更深的UVA。
• 可见光和红外线，程度较轻。
• 大气污染，尤其是细颗粒物和臭氧。
• 吸烟。

皮肤有自己的抗氧化防御系统：维生素C、维生素E、谷胱甘肽和抗氧化酶。但这个系统会随着暴露而耗尽。研究显示，仅一次日晒就可显著降低皮肤中的维生素C和E水平（Thiele et al., 1998）。

当自由基超过防御能力时，称为氧化应激。其后果会在多年间累积：

• 激活降解胶原蛋白的酶（金属蛋白酶）。
• 低度炎症。
• DNA损伤，会促成光老化和皮肤癌。
• 刺激色素生成。

外用抗氧化剂的逻辑是增强这些防御，尤其是在白天。防晒霜的逻辑不同：阻止辐射到达皮肤。两种策略可以叠加，但不能互相替代。请参阅有色防晒霜：如何选择，如何涂抹。

维生素C：研究最多，要求也最高

维生素C是皮肤中含量最丰富的抗氧化剂，而人体自身无法合成它。在皮肤中，它除了中和自由基之外，还是胶原蛋白合成不可缺少的成分，并会影响黑色素的生成（Al-Niaimi 与 Chiang，2017）。

证据显示了什么

• 补充性光防护。在实验室研究和人体皮肤中，外用维生素C可减少紫外线照射后的发红和受损细胞数量。它不像防晒剂那样吸收辐射：而是中和辐射造成的一部分损伤。
• 肤色和色斑。通过干扰黑色素的生成，有助于使肤色均匀并略微淡化色斑，效果有限且缓慢。
• 细纹和质地。小型对照试验显示，使用数月后细纹和质地有所改善，可能是由于刺激了胶原蛋白（Traikovich, 1999）。
• 光泽。使用者常提及，但更难客观测量。

为什么许多精华作用很小

纯维生素C（L-抗坏血酸）很难配制。关于皮肤吸收的经典研究，确定了使其渗透所必需的条件（Pinnell et al., 2001）：

• 低pH值，低于3.5，使分子处于能够穿透角质层的形态。
• 浓度在10%到20%之间。低于8至10%效果很小；高于20%吸收不会增加，刺激却会增加。
• 稳定性：接触空气、光线和热量时，维生素C会迅速氧化并失去效力。

因此，行业开发了更稳定的衍生物（抗坏血酸磷酸镁、抗坏血酸磷酸钠、抗坏血酸葡糖苷、四异棕榈酸抗坏血酸酯等）。它们更温和、更稳定，但一般临床研究较少，且需要在皮肤中转化后才能起作用。对敏感肌来说可能是不错的选择，但预期要相应调整。

精华已经氧化的迹象

• 颜色从透明或浅稻草黄变成深橙色或褐色。
• 气味不同。
• 可能使皮肤略微泛橙（这是氧化的维生素C，没有危险，但也没有益处）。

维生素E和阿魏酸：搭档

维生素E

维生素E（α-生育酚）是皮肤中主要的脂溶性抗氧化剂：保护细胞膜和皮肤屏障的脂质。单独外用时，抗氧化作用有限。它的价值在于与维生素C的协同：两者相互再生，延长抗氧化作用。

需要注意：外用维生素E是接触性过敏性皮炎的已知原因，尽管并不常见（Kosari et al., 2010）。而且，与民间说法相反，在瘢痕上涂维生素E的研究并未显示出一致的益处，还可能造成刺激（Baumann 与 Spencer，1999）。

阿魏酸

阿魏酸是一种植物来源的抗氧化剂，存在于米糠和麦麸等谷物的细胞壁中。它能吸收一部分紫外线并中和自由基，但它在皮肤上研究最多的作用在别处：稳定维生素C和维生素E。

C + E + 阿魏酸的组合

2005年一项在猪皮肤（与人类皮肤相似的模型）上进行的研究，测试了含15% L-抗坏血酸和1% α-生育酚的溶液，分别加入和不加阿魏酸（Lin et al., 2005）：

• 维生素C和E溶液使引起发红和晒伤细胞所需的模拟日光辐射剂量提高了约4倍。
• 加入阿魏酸后，这种保护提高到约8倍。
• 阿魏酸提高了维生素的化学稳定性，混合物减少了胸腺嘧啶二聚体的形成，这是一种由紫外线造成的DNA损伤。

这是抗氧化精华被引用最多的科学依据之一。但应当严谨地解读：

• 这不是SPF。“4倍”或“8倍”并不意味着SPF 4或SPF 8，也不能因此省去防晒霜。
• 这是一项实验室研究，在动物模型上用特定配方进行。其他在标签上名称相同的配方，浓度、pH值和稳定性可能不同。
• 该研究由参与研发这种配方的研究人员进行。

合理的结论是：在一个做得好的配方中联合使用维生素C、维生素E和阿魏酸，可增强抗氧化保护和稳定性。涂在防晒霜之下，就是额外的一层防御。

其他抗氧化剂与口服途径

其他外用抗氧化剂

如果口服抗氧化剂呢？

“由内而外保护皮肤”的想法很有吸引力，但证据比外用的弱，而且有一些重要的注意事项：

• 富含水果和蔬菜的饮食与整体更好的健康有关，也是获取抗氧化剂的最佳方式。
• 大剂量补充剂对皮肤没有显示出一致的益处，有些还显示出风险。在一项针对吸烟者的大型试验中，β-胡萝卜素补充剂增加了肺癌的发病率（Alpha-Tocopherol, Beta Carotene Cancer Prevention Study Group, 1994）。
• 口服烟酰胺：在一项针对有多次非黑色素瘤皮肤癌病史者的随机试验中，口服烟酰胺使治疗那一年内新发此类癌症减少了约23%（Chen et al., 2015）。这是针对高危人群的特定医疗适应证，而不是美容补充剂，应与皮肤科医生共同决定。
• 口服“光防护”植物提取物：有些有小型研究显示对阳光的敏感性略有降低。不能替代外用和物理防护。

服用补充剂之前，尤其是大剂量、妊娠期或正在长期用药时，请咨询您的医生或药剂师。

如何选择和使用抗氧化剂

如何选择

• 纯维生素C（L-抗坏血酸）10%至20%，适合耐受良好、想要证据最多的形式的人。敏感肌可以从10%开始。
• 稳定的衍生物，适用于敏感或易反应的皮肤，预期应更为温和。
• 与维生素E和阿魏酸的组合，可增强稳定性和保护作用。
• 不透明、密封的包装，最好带小滴管或定量泵；小瓶装在氧化之前就用完了。
• 价格：并不是保证。重要的是剂型、浓度、pH值和稳定性。

使用

• 早上，在清洁之后、保湿霜和防晒霜之前。白天皮肤要面对阳光和污染。
• 几滴就足够用于面部和颈部。
• 防晒霜始终涂在最外层。
• 将瓶子盖紧保存，避光避热；有些厂家建议放冰箱。
• 明显变黑时就扔掉。

组合

• 与维A酸类搭配：可以早上用维生素C，晚上用维A酸类。同时使用会增加刺激风险。
• 与去角质酸类：对于敏感肌，避免在同一时间使用。
• 与烟酰胺搭配：两者不相容的说法，来自与实际使用条件大不相同的早期研究。大多数皮肤对两者耐受良好。

哪些人需要谨慎

• 非常敏感或患有玫瑰痤疮的皮肤：纯维生素C的低pH值可能引起灼热感；请优先选择衍生物或较低浓度。
• 有接触性皮炎倾向：维生素E和某些提取物可能引起过敏。
• 妊娠期：外用维生素C通常被认为是相容的；请与您的医生确认完整配方。

可以期待什么，何时出现

• 光泽：数周。
• 肤色更均匀：2至3个月。
• 细纹和质地：3至6个月。
• 补充的光防护：日常中看不见，但会累积。

在Luxmed，我们帮助您把抗氧化剂融入一套简单且与您皮肤相符的流程，不叠加不必要的产品。在诊室中，部分面部治疗含有浓度和配方合适的抗氧化剂。

本文仅供参考，不能替代医疗咨询。任何产品的效果因人而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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